沈蔓歌的語氣很是擔憂,輕聲細語的說。
“到底是誰這麽壞綁架的姐姐,要是姐姐和孩子有什麽閃失,可怎麽辦啊。”
她說完之後又第一時間安慰封翟行。
“翟行哥,你也不用太擔心了,姐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發生什麽意外的!”
沈蔓歌沒有等到封翟行的回應也不氣餒。
“翟行哥,我陪你一起。”
封翟行聽到這句話才開口。
“你回去休息。”
沈蔓歌一愣,她不可置信的說。
“翟行哥,難道你不希望我陪在你身邊嗎?”
封翟行的眼神淡漠的好似一泊湖透徹,但容不下任何人可以覬覦。
“你也幫不上忙。”
沈蔓歌失望的垮下肩膀,她有滿腹的情話想和封翟行說,可一次又一次,被拒絕於千裏之外。
她的耐心,逐漸削薄。
掛在天花板上的白熾燈閃爍了兩下,濕熱的海風一陣一陣的吹拂而來。
外麵的天空灰黑的像在醞釀一場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疼……”
沈蔓箐無意識的低喃了一句。
她的手腕因為被粗糲的麻繩捆綁太久,細嫩的皮膚被磨紅了一圈,微微的血珠一滴滴滲了出來。
喉嚨因為太久沒有水的滋潤,幹涸的像要被蒸發。
她從乙醚的藥效裏幽幽醒來,骨架像是被全部打散了,又重新組裝起來似的,每個關節縫裏都呐喊著疼。
沈蔓箐虛弱的問。
“這兒是哪裏?”
她的眼睛不出所料被一塊黑布遮擋了全部的視線,她被未知的黑暗包裹。
坐在集裝箱上打盹的男人被沈蔓箐的掙紮響動給驚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把睡意全部逼退,他大大咧咧的說。
“識相的,就給我安分點,你現在落到了我手裏,你就最好別亂動!”
說完,男人壓震沈蔓箐似的,把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用力扔到了地上,匕首在地上彈跳兩下,險些劃傷沈蔓箐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