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緩了又緩,才算終於下定決心似的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他竭力遏製顫抖的牙齒。
“我答應你,但是你提出的條件必須全部履行,否則我就會報警!”
他抬頭又看向了屋內顫抖不止的沈蔓箐。
惡狠狠的說。
“大家一起玩完!”
……
封翟行一夜未眠。
他自從深夜得知消息開始,心緒就如無法抑製一般,焦躁和憂慮縈繞心頭。
封翟行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麵臨沈蔓箐遭遇綁架之後,已經處於岌岌可危的邊緣。
他生來淩厲冷冽的氣質愈發森寒如冰,身邊的下人被這種徹冷的氣勢壓迫,連大氣都不敢出,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頭不敢抬。
管家咽了一口口水,壯著膽子上前一步。
“少爺,您已經七個小時不吃不喝,也沒有去休息了,您一定要先顧好身體才能救出沈小姐啊!”
話一落地,封翟行微微抬起了眼睛,管家出於本能的感到驚駭,不由自主後退一步,封翟行的眼神,太可怕了。
管家認為最可怕的地獄深淵也不如那黑澈不見底的瞳孔和充血的眼白來的令人絕望。
管家正想求饒,封翟行竟然站起了身。
他的聲音淺淺淡淡,一如既往的清冷疏離,但隻有最親近封翟行的森治知道,那道聲音之下掩藏著怎樣的黑色情緒。
“我去她房間看看。”
怎麽會有人敢阻攔。
二樓幾乎沒有下人,隻有封翟行一人的腳步聲回**在過分靜謐的長廊裏。
他突然停下腳步。
右側是沈蔓箐曾經短期居住過的房間。
封翟行點了一下指紋觸屏,房間門緩緩開啟。
這個房間,隻有封翟行和沈蔓箐的指紋可以打開。
他站在門口,目光環視了一遍四周。
梳妝台正對著門口,桌上放的物品歸置的整整齊齊,一如沈蔓箐幹淨清雅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