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是她的命,是她的心髒,這些年,她有無數次想要一死了之,是安安給了她所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她是絕對不會把安安拱手相讓的。
江紹寒看起來似乎有些驚訝,也有些遺憾,但出乎葉惟初預料的是,江紹寒竟然沒有堅持。
“我會給你時間好好考慮,不過我提醒你,你永遠欠我一條命,這條命的代價,是你不能承受得起的。”
葉惟初動了動唇,她想開口,嗓子卻像被無形的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眼底倒映著江紹寒的臉,與他眸中清晰刻骨的恨意。
江紹寒的語氣如同一把冰涼的刀,在她心口慢慢的劃過去:“如果你的回答我不滿意,我也不介意用我的手段,來達成我的目的。”
是了,江紹寒一直都是這樣,對自己的東西勢在必得,不擇手段。
直到江紹寒走出房間,葉惟初才像脫了力一般,緊貼著牆,滑落到地上。
這場噩夢持續的時間太久了,整整五年,都沒結束。
“媽媽。”
安安不知什麽時候從房間裏跑了出來,乖巧的靠在她身邊,葉惟初抱著安安,像是抱著全世界唯一的希望。
“媽媽,剛剛那個叔叔,是爸爸吧?”
葉惟初的呼吸一窒,她不知道剛剛的對話安安聽到了多少,但江紹寒是安安的父親,這是她無法抹掉的事實。
“安安希望他是爸爸嗎?”
小姑娘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希望!”
她緊緊抱著葉惟初的手臂,語氣稚嫩,卻已經帶了堅定和勇敢:“他欺負媽媽,媽媽不喜歡他,安安也不喜歡他,才不要他當爸爸。”
葉惟初笑了起來,她將頭抵在安安身上,語聲溫柔:“好,我們不要他當爸爸。”
也許是因為懷孕時長時間的營養不良,安安在剛出生時,身體就一直不是很好,定期要去醫院複查,葉惟初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帶著安安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