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紹寒似笑非笑的看她:“怎麽,你來這裏,就為了問這個?”
話音未落,不等葉惟初開口,江紹寒就一把抓住了葉惟初的手腕,不顧她的反抗,拖著她強行上了樓。
這家酒店的隔音係統做的明顯不錯,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裏,隻能聽到樓下宴會微弱的喧嘩聲,無論多少次,葉惟初在麵對這個男人時,總會不自覺的感到恐懼。
她身體微微發著抖,手腕被江紹寒扯得幾乎脫臼。
“我的孩子呢?安安呢?”
江紹寒眉目間充斥著淡淡的嘲諷:“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狠毒,你的女兒現在很好,畢竟,她身上怎麽說也流著我一半的血,也是我的女兒。”
也是我的女兒。
這是葉惟初最不願麵對的事實。
她一張臉上已經是毫無血色,對著江紹寒,卑微至極的彎下腰:“……我求求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江紹寒眼中的嘲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驚的冷意。
“想要孩子?”江紹寒用力扳起葉惟初的下頜,“那就來取悅我,如果你能讓我滿意,我就考慮,讓你見你的女兒一麵。”
這話裏毫不掩飾的暗示讓葉惟初整個人都如同風中落葉一般顫抖起來,她死死咬著牙,不發一言,緩慢的伸出手,去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風從走廊穿過來,落在葉惟初皮膚上,帶起一片片的涼意,她懇求般的抬起頭,看向江紹寒:“能不能去房間?”
江紹寒眉目冷沉:“你沒有講條件的權利。”
恥辱感幾乎將葉惟初整個人都淹沒進去,但江紹寒說得對,她沒有講條件的權利。
在江紹寒看來,她葉惟初,永遠都欠他一條命。
上衣扣子被一顆顆解開,葉惟初垂下視線,盯著地板上的紋路,將上衣完全脫了下來,露出大片大片蒼白的皮膚。
江紹寒的瞳孔微微縮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