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打現在很糾結。
要攻擊到於一山,他就必須再前進一步——這是他手腳長度的極限。
但再前進一步,自己的臉就貼上於一山的巴掌了——這又似乎很危險。
他現在隻能打到於一山的巴掌,但那沒什麽意義——於一山不介意跟他玩拍拍手。
他或許還能出腿,因為腳比手略長——但隔著這麽遠就出腿,能踢中什麽位置暫且不說,於一山也肯定能躲過去。
阿打突然發現自己沒主意了,不把於一山這隻巴掌弄走,他根本就沒法下手。
“怎麽了?”
於一山突然笑了,他對身前猶豫的阿打道:“是不是覺得不好打?”
阿打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難道說,哎呀,你這個姿勢太羞恥了,太違規了,能不能把你那該死的巴掌放低一點,嚴肅一點,正經一點,讓我們好好的打架……
這還要不要臉了?
他隻能沉默的繞著於一山移動,繼續通過走位去尋找對方的破綻。
隻是他繞圈的速度明顯比於一山轉向的速度更慢,繞了半天都沒能找到什麽機會。
幸好在場的沒有什麽吃瓜群眾,也沒有人起哄對他們說:打呀打呀,轉個屁的圈啊,拍電影呢!
但是直播間裏的網友還是會起哄的。
小兔兔也帶著無人機站到了場外,她要負責向於一山轉達粉絲們的要求:“山爺,粉絲們都問你在幹嘛呢,還不快點開始你的表演。”
於一山嗬嗬一笑:“大家不要急,我今天趁這個機會給大家科普一下我們的傳武技術……有什麽樣的實戰價值。”
說這話的時候,於一山的身體也稍微收起來了一些,尤其是那個蹲坑的姿勢取消了,沒有黃飛鴻的站姿那麽誇張了。
“大家也看到了,對手很猶豫,因為他感覺到我這個右手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