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紓淩的眉心擰的更深了。
他不想讓這個女人管任何有關他的事情,可她卻死死的攥住他的手臂,露出了手腕上帶著的玉鐲子。
那是薄老太太當初結婚的嫁妝,本是一對,一隻給了薄紓淩的母親,另一隻,現在就戴在旁邊這個嫵媚的女人身上。
庸俗到極致和極其不匹配的清雅搭配,顯得分外格格不入。
尤其是當蕭嵐從善如流的拿起酒杯的時候,眼底暗含的警告,分明和薄老太太如出一轍。
是了,她有著光明正大又不容他拒絕的理由前來。
這也是薄紓淩最大的軟肋之一。
“這位小姐似乎比薄少識趣。”
墨寒遲嘴角的笑意格外玩味,蕭嵐卻回應的不卑不亢:“哪裏哪裏,墨少叫我蕭嵐就好,紓淩這個人不太喜歡應酬,所以我就不請自來的代勞了。”
她說話間,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卻不想還未等她放下杯子,對麵的男人便拿起威士忌,將瓶口壓到最低,緩緩倒滿了一杯。
“叮當”一聲脆響,一塊冰丟到了杯中。
激起一層冷氣泡。
蕭嵐一頓,才準備想些推脫的話,麵前卻多了一隻大手,將她的酒杯拿了過去。
薄紓淩冷眸陰暗的將蕭嵐拽到一邊,薄唇輕啟:“不好意思,今天的聚會到此結束。”
“嗬,”墨寒遲輕笑一聲,帶著無限的輕蔑:“薄少剛剛不是還很不喜歡蕭小姐麽,怎麽這會兒開始憐香惜玉了?”
菲薄的嘴角一抽,薄紓淩豐神俊朗的麵容瞬間恢複了冰冷的模樣,他側目一眼身邊的女人,語氣清泠如天邊的雲:“這是我們的事情,與墨先生無關。”
墨寒遲的表情在聽到“我們”兩個字的時候明顯有一瞬間的僵硬,但終究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哦?是麽,為什麽我覺的蕭小姐並不是這個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