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盡之責。”醫生回答的不卑不亢,身後的手術門也緩緩打開。
被推出來的薄紓淩臉色蒼白,暗色的血漿一點點的輸入到他的身體裏。
薄老太太的手指有點抖,在即將觸碰到薄紓淩手上的傷口的時候頓住,然後緩緩站定,對著身邊的人吩咐道:“好好照顧他。”
“是。”
薄老太太深深看了薄紓淩,才恢複了一貫沉冷老練:“她呢?”
助理是個機敏的,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路指引著一行人來到采血室。
房間內,蕭嵐疲憊的依靠在沙發上,護士剛剛把400cc的血袋裝好,她千嬌百媚的容顏白了不少,卻在見到薄老太太的時候依舊露出了招牌的明媚笑容。
“奶奶。”
沙啞的嗓音帶了幾分乖巧,是老人家喜歡的樣子。
薄老太太微微頷首,身邊的人立刻上前侍奉她坐下,她看著護士把血漿拿走,直到房間裏隻剩下她們兩個人,才開口問道:“辛苦你了。”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分量卻如千斤重。
蕭嵐抿了一口麵前的葡萄糖水,笑意很淡:“應該的。”
剛才她可以隻給400cc的,但是她卻執意又要護士抽了400cc,她清楚這點血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也許是虛弱幾天,但對於薄紓淩來說,卻是救命的東西。
薄老太太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便直接開門見山了:“你想要什麽。”
疑問句,卻是祈使句的語氣。
蕭嵐放下手中的溫水,抬眸,眉眼間從未有過的清冷:“嫁給薄紓淩。”
“隻是這個?”薄老太太顯然不相信她是這麽膚淺的人,就衝她敢在葉家四兩撥千斤,她就知道這女孩兒是個玲瓏剔透的,更何況,她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奶奶您是知道我和葉家的關係的,我沒有別的要求,現在葉家公司那塊地,是我母親祖上留下的遺產。”蕭嵐說的雲淡風輕,同樣敏銳的捕捉到了薄老太太眼底的一絲質疑,她也不急,隻是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