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煙落自認為自己這個提議沒有一點毛病,紀家這位少爺從小疾病纏身,聽說還長得其貌不揚,曾經嚇哭了不少的名門千金,性子變得越發古怪不說,據說那方麵還有問題。
這樣的一個人,即便是結婚了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可白煙落萬萬沒想到的是,紀夜森居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覺得不怎麽樣。”
“為什麽?”
她驚訝的回過頭,就見原本站的筆直的男人突然朝她伸出了手,在白煙落驚訝的目光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耳垂,曖昧的語氣裏帶著一絲蠱惑:“我倒是覺得,假戲真做要比合作來的更加劃算。”
“畢竟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如果我得到了你的人,你一樣要為我考慮,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白煙落眼皮猛的跳了跳,這家夥不是來真的吧?
“等等,等等!”
白煙落趕緊跳出安全距離,一臉糾結的看著他:“那個……雖然我沒有要歧視你的意思,可你不是……那方麵有點問題嗎?你確定要和我假戲真做?”
白煙落發誓,她說這話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可是眼前的男人明顯臉色黑了黑,哪怕隔著半張麵具,白煙落也能感受到對方那背後要吃人的目光。
她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抓住,紀夜森一個微微用力就將她圈在了懷裏,語氣十分危險:“有沒有人告訴過你,說一個男人不行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白煙落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男人的懷抱溫暖而沉穩,彼此身上的氣息交纏,白煙落甚至聞到了一絲絲有些熟悉的味道。
就好像……那天在酒店裏的那個男人。
不過這怎麽可能?
那個家夥可是坐在輪椅上的,而紀夜森好端端的站在這裏,明顯不是同一個人。
“你在走神?”
紀夜森有些不滿的低頭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白煙落渾身一顫,那種陌生的酥麻感讓她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