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好衣服了,走吧。”
樓梯口傳來女人溫柔的嗓音,紀夜森回過頭,燈光下,白煙落換上了一身淡粉色的旗袍,頭發微微挽著,烏黑的發間隻插了一隻別致的翡翠玉蘭花簪。
柔和的顏色把整個人襯托的更加清雅,仿佛一朵在夜深裏搖曳生姿的玉蘭花。
這樣的容色,無論走到哪裏都是耀眼的存在。
兩人從小樓裏出來,直接去了住宅。
屋子裏正歡聲笑語,紀夜森牽著白煙落抬腳走了進去。
“爸,大姐,二姐。”
客廳裏的聲音頓了頓,紀如雪才揚了揚笑臉:“阿夜,不是說了你身體不好不用過來,怎麽也不在家裏好好歇著?”
白煙落撇撇嘴,這個紀如雪到底有多麽不待見自己這個弟弟,一看到他就夾槍帶棒。
她不耐煩的抬起頭,目光卻觸及到坐在紀如雪身邊的一男一女時猛的頓住。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溫鳴和白柒柒也在。
紀如雪根本不是把目光停留在他們身上,拉著白柒柒的手就對老爺子笑道:“爸,今天我帶溫鳴和他女朋友過來,其實是有件喜事想要宣布。溫鳴和柒柒啊,已經決定要訂婚了。”
紀老爺子笑了笑,白煙落卻覺得整個人如遭雷擊。
溫鳴居然是紀如雪的兒子?那紀夜森不就是他的小舅舅?那自己豈不是成了他的小舅媽?
這詭異的關係讓白煙落一陣惡寒,她忍不住抖了抖恰好被紀老爺子看到:“煙落,你怎麽了?”
“回爸的話,可能是晚風有些涼,所以不小心感冒了。”
白煙落禮貌的回應著,卻立刻引來紀如雪的一陣挖苦:“這麽弱的身子骨?不知道能不能夠照顧好阿夜!”
白柒柒也不甘被忽視,跳出來插了一句:“是啊,姐姐。你以前在家裏身體一向都很健康,怎麽今天被風一吹就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