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吃飽了之後開了電視,換到一個歌唱類的節目就開始繞著客廳的沙發轉圈圈。陸承曦知道她的習慣,消食。
他的眼睛一直不停追隨著她,“安安,我中午不陪你午休了。”
她邊走邊問,“是不是實驗室有事?”
“嗯,有一些問題等著我去處理。”
“哥哥辛苦了,你不用管我啦,我起床後會自己去自習室學習的。”
“好,有事一定要跟我說。”他嚴肅地交代,“像昨天下午自習室發生的事,還有今天早上迷路的事,你一件都不許瞞著我。”
安然停下腳步,驚訝地“咦”了一聲,“你都知道啦?其實我也沒有迷路,剛好走到那裏而已,退回一個路口我就能找到方向了。說到這個,哥哥,我早上碰到一個奇怪的老師,他知道我,還說要帶我去實驗室找你。”
“嗯,我知道,是我的導師。”
“真是你導師啊,早知道我就跟他去了。我記得你說過,你們進行項目研究時,與項目不相關的人員都不能靠近,我才拒絕他的。”
“你拒絕是對的,他為老不尊,逗你玩的,不可能把你帶到實驗室。”
安然露出一副求表揚的神情,湊到他麵前說,“所以你看,對陌生人我多警覺,即使已經猜出了他的身份也不隨便跟人走,你就別老擔心我了嘛。”
陸承曦摸摸她的頭說,“嗯,做得很好,記得要保持。”
安然在東科院的一周體驗行很快接近尾聲,他們兩個人白天各自工作和學習,晚上等陸承曦結束了實驗之後還能手牽手逛校園,或是窩在寢室聽他給她念書。
她成功地在陸承曦身上蓋上了“有婦之夫”的假章,心裏不禁得意起來,這下那些對他心有所屬的女生總該知難而退了吧。
臨走之前,她還凶凶地警告他,不許解釋,不許胡亂拈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