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佳已經點好了菜坐著等安然,看到與她一同前來的單書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位仁兄可不經常跟人一起吃飯。
“思佳,再打兩個菜唄,今天請書行吃飯。”
“啊?為什麽啊?”
“你忘了你那封信最後是誰拿回來的嗎?”
“哦,不好意思啊,馬上馬上。”
魏思佳屁顛屁顛地跑去繼續排隊打菜,安然放下書包,說,“你幫我們看著包啊,我去給你打飯和湯。”
她剛轉身就被單書行拉住,“不用,你坐著,我自己去打。”
“不會覺得我沒誠意?”
“不會。”
安然立即轉身就坐下,“那就好,你去吧,快去快回。”
“……”他一臉無語。
魏思佳比單書行先回來一步,她偏過頭疑惑地問安然,“安然,大家都說單書行是怕江婷被你打才從她手裏拿回了信,要謝也是江婷謝他,為什麽我們要道謝?”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真打了江婷,後果會怎麽樣?”
“事情鬧大?請家長?”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而且到時流言就會滿天飛,全校都會知道你書包裏有情書這件事,以後好長一段時間不得清淨了。”
“啊?這麽嚴重啊!那你還打?”
“我怎麽可能真打,也就是嚇一嚇她,她最好是經不住嚇自己交出來,她要是真不交,我最多也就是動手搶。她又不是社會上窮凶極惡的混混,我還真能讓她斷手短腿不成?”
“所以是單書行意會到你的意思,及時給你台階下?”
“可以這麽說吧。”
“那他還挺聰明的,我看所有人都以為你會打她。”
“難道你什麽時候覺得他傻過嗎?”
“也沒有……呀,不說了,他過來了。”
一個周五的下午,放學了班主任還把安然叫到辦公室,有的沒的說了一大堆,無非是問她近期還有沒有受到情書的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