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婷看著安然離去,心又沉入了穀底。
為首的男生粗暴地捏著她的下巴,“告訴我,剛剛那個女生,叫什麽名字?”
“阿……安……然……”
被製住的下巴突然被鬆開,“說清楚點,再說一次。”
“安然,安然無憂的安然。”
“安然……”他低低地重複著這個名字,轉身招呼他的幾個同學,“走了,回家!”
“啊?那她呢?不打了嗎?”
“打什麽打,讓她自生自滅去,走。”
“現在還早,明天又是周末,我們上網吧打遊戲去。”其中一個同學勾住他的肩說。
他抬腳作勢踢了他一下,“打什麽遊戲,不知道還有百來天就高考了嗎?回家看書做題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漸行漸遠,江婷一個人還呆愣在原地,就這樣,結束了?
她茫然地走出小路,回到車來車往的主街,一時不知道該往哪兒走。她沒有注意到的是,離她不遠處的路邊,坐在車裏的安然看到她安然無恙地走出來才讓司機開車離開。
再一次在教室裏相見時,江婷的臉上已經看不出痕跡,她幾次對安然欲言又止,但安然連正眼都沒給過她。
“安然,你有沒有覺得今天江婷怪怪的,不停地轉頭看你,不會又想找你麻煩吧?”魏思佳已經第N次捕捉到江婷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別理她,我都自顧不暇了,還有好幾分試卷沒做呢。”
“你周末幹啥去了,怎麽一份都沒做啊?”
安然趴在魏思佳耳邊悄聲說,“我大哥哥換了新的辦公室,我給他畫了幅畫,寄給我哥去題字了,等我哥題完字就可以讓我大哥哥掛上。”
魏思佳眼睛一亮,“你大哥哥又升級啦,恭喜恭喜,他這平均兩年一跳啊,也太厲害了吧。”
安然微微抬起下巴,傲嬌地說,“一般一般,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