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佳和田巧玲的酒量不錯,陳雅清也能喝一點,她們三個正跟許賢齊和單書行喝得正歡。
田巧玲坐到單書行身邊,借著酒勁問他,“單書行,你會不會覺得我這個人很煩?”
魏思佳分別給許賢齊和陳雅清使了眼色,他們三個悄無聲息地挪到另一邊繼續喝,耳朵卻豎起來聽著他們的動靜。
許賢齊還不知道田巧玲追求單書行的事,一臉好奇地問,“我們躲什麽?”
魏思佳鄙視他,“活該你沒女朋友,你看不出來他們之間有故事嗎?”
許賢齊回頭認認真真看了,一臉茫然地說,“沒看出來啊。”
“沒指望你看出來,你好好待著,別過去打擾就行。噓,說話小聲點,別打擾我們聽八卦。”
單書行喝了一大口酒,沒有回答她。
田巧玲苦笑了一聲說,“有時候睡不著的時候想想,我確實挺煩人的,所以我想當麵問問你,我的糾纏是不是給你造成了困擾?”
她狠狠地灌了一口酒繼續說,“你知道嗎,即使我成為不了你喜歡的人,也不想成為你討厭的人。我快沒有耐心和耐性了,如果你真的不會喜歡我,你現在就告訴我好不好?從此以後,我不會再出現在你身邊,不會再糾纏你,不會再給你造成困擾。”
單書行依然沒有反應,田巧玲好似已經習慣了。
“你總是這樣,每次都是我在自說自話。單書行,我給過你拒絕我的機會,你既然不懂珍惜,沒有把握住,那就別怪我以後繼續纏著你了。”
單書行這才低低地,若有似無地“嗯”了一聲。
田巧玲已經把頭歪道一邊,靠在沙發上,已經半迷糊了。她顯然沒有聽到他的回應,還沉浸在自己傷春悲秋的情緒之中。
魏思佳求證似的看著陳雅清,“他剛剛是不是接受巧玲了?”
“沒,沒有吧?他一直在喝酒,一個字也沒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