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十五樓的房間時,魏思佳他們還在喝,看得出來田巧玲的狀態有點不好,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不知道是喝高了還是其他別的原因。單書行一直坐在她身邊沒動,但安然看得出來,他並不是無動於衷,一直關注著她的眼睛餘光有些晦澀難辨。
安然走到她身邊,用手推了推她,“巧玲,你是不是喝多了?”
田巧玲睜開眼睛一看是她,頭從沙發靠背上挪到她肩上,蹭了蹭說,“今天你生日,我高興嘛。不過你放心,我是多喝了點,但絕對沒醉。”
“時間差不多了,你們也該回去了,喝了酒就早點休息,想玩明天再過來玩。”
“嗯。”田巧玲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差點摔倒。
安然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小心點。”她眼尖地瞅見單書行的手指動了動,緊握成拳,看到她扶住了她才慢慢鬆開。
田巧玲回頭朝她笑了笑,“安然,我沒事,就是站起來有點急。”
“好,他們兩個男生剛好送你們回去。”
“嗯。”
他們四個一前一後地離開小區,魏思佳還抱著酒瓶子,半迷糊地問,“承易哥,你和承曦哥晚上就在安然房間擠一擠吧,安然跟我睡。”
陸承易拿過她手中的啤酒,“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在自己家裏嘛,醉了也沒關係。”
陸承曦從廚房泡了幾杯花茶出來,安然一人遞了一杯,“喝點茶,醒醒酒。”
“安然,其實我沒醉,這種微醺的狀態好舒服啊,你什麽時候也體驗一下。”
陸承易和陸承曦同時扭頭看她,眼裏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安然頭上立馬出現三條黑線,豎起三根手指頭發誓,“你們放心,我保證有你們在的場合我才喝酒。”
他們兩個這才滿意地收起“凶狠”的神色。
她在心裏小聲地吐槽,不管是微醺還是酩酊大醉,甚至是不省人事,她在上一世全都經曆過。對她來說,喝酒真不是什麽新鮮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