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拿了穀老師的手語書更加粘著陸承曦,她正盤腿坐在他的**,照著書裏畫著的手勢,一個一個對著他比劃。
陸承曦一開始隻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她瞎鬧,不知從哪個手勢開始,他開始認真地指導她,一發現錯的就會幫她糾正過來。
安然發現之後,明裏暗裏偷偷地不斷出錯,陸承曦也發覺不對,這個手語她剛剛明明做對了,再一次反而做錯了。
他看著她狡黠的笑臉,比著手勢問她,“你故意的?”
安然晃著小腦袋給他比了一個“看不懂,不知道”的手勢,搞得他一點脾氣也沒有,總不能跟一個四歲的孩子較真吧。
安然突發奇想,為什麽不讓他現在就學發音。她知道他隻是聽不見,嗓子是沒問題的。前世在他長大之後他不僅能夠讀懂唇語,還可以正常與人說話交流。雖然她不知道他是通過什麽方法練成,但既然長大之後會,現在肯定也可以。
陸承曦的耳朵不是先天就聾的,在他五歲之前,他跟正常人一樣,會說話也聽得見,隻不過後來這三年裏,隨著聲音的消失,他也關閉了語言的功能。
她一定要試一試,讓他早日重新開口說話。有了這個目標,她一下子變得很認真,用手語對他說,“哥哥,看我的口型。”
在她的感染下,陸承曦也變得嚴肅起來,她的唇瓣鮮紅飽滿,看起來像果凍。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果然和果凍一樣,柔軟而有彈性。
她拉下他的手,放在她的喉嚨上,按住,然後她比著手語說,“哥哥,看我的口型,感受我喉嚨的震動。”
陸承曦被她喉嚨上細膩的觸感震住,沒有發現她的手語表達精準而且熟練。
“哥哥,來跟著我說,爸爸~”
陸承曦抿著唇,任她不停地重複都不願意開口說。安然想,他可能是害羞,不願意喊爸爸媽媽,所以她換成自己的名字,“哥哥,安然~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