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管家離開,顧雲夕有些感慨,這個老人,從前就不喜歡她,5年前還讓她帶著暖暖滾,現在也能對著她心平氣和的講話了。
“我這算不算是母憑女貴。”顧雲夕自言自語。
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顧雲夕來到暖暖的房間,放輕腳步地走了進去。
“媽咪~”**的暖暖軟軟地喊了一聲。
“嗯,是我,怎麽還沒睡呀?”顧雲夕坐到床邊。
“再看一會兒書就睡了,隻是有好多字不認識。”暖暖有些沮喪。
顧雲夕翻過來看了下封麵,《地球上最孤單的動物》,一本比暖暖的腦袋大了兩倍不止的繪本。
不過這本繪本應該適合大點的孩子甚至是成人看的。
顧雲夕摸摸她的小腦袋,說:“那媽咪念給你聽,好不好?”
“嗯~”暖暖高興地躺好,亮晶晶的眼睛飽含期待。
“性格外向的侏儒浣熊不僅臉皮厚,還好投機取巧......”顧雲夕的聲音舒緩輕柔。
暖暖:“媽咪,什麽事侏儒啊?”
顧雲夕:“侏儒就是很小很矮的意思。”
暖暖:“浣熊是熊嗎?”
顧雲夕:“額......從理論上來說,它們和熊沒有什麽關係。”
暖暖:“什麽是理論?”
顧雲夕:“額......這個跟故事沒有關係,我們先不說了,接著往下看......”
從暖暖房間出來的時候,顧雲夕整個人都有點恍惚了。
暖暖的問題千奇百怪,任何字任何詞都能是問題,顧雲夕懷疑,哪怕她去買本《十萬個為什麽》,也回答不了她的全部問題。
顧雲夕突然有點佩服江止寒了,也不知道他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
拖著略沉重的步伐,顧雲夕回了自己的房間,行李之前已經放進來了。
打開燈,果然,這個房間的布置跟8年前、5年前,都一模一樣。
這間房跟江止寒的完全是兩種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