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畢,兩人氣喘籲籲地分開,江止寒輕撫顧雲夕的側臉,揉了揉她被親的發紅的唇瓣,使唇色更加鮮嫩欲滴。
“對了,還有件事?你是不是知道5年前那件事是周玉做的?”顧雲夕把心中的另一個疑問問了出來。
“嗯。”江止寒承認。
“以你的性格應該不會把她繼續留下吧?”顧雲夕更疑惑了。
江止寒苦笑:“本來我是想告訴你,讓你處理的,我知道你對她是不同的,誰知後麵發生了......”
兩人都想到了後麵發生的事。
顧雲夕懷孕,手術大出血,暖暖被綁架,顧雲夕跳海,樁樁件件,江止寒至今想起來仍然恨不得把那些人千刀萬剮。
“後來你失蹤,我想著周玉是和你僅有的有關係的幾個人,我就把她留下來了,我調查過她,還算是個孝順的人。”
看著江止寒的表情,顧雲夕絲毫不懷疑,如果周玉不是為了母親的醫藥費,那她現在的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中午,顧雲夕等到了她的好吃的。
油燜大蝦、宮保雞丁、鬆樹桂魚,居然還有冬陰功湯。
顧雲夕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哇,就是這個味道。
顧雲夕眨巴著眼睛,興高采烈地問:“這個怎麽來的?”
“我讓頌帕善空運了一大批調料回來,我們沒回來之前,家裏的廚師就一直在跟泰國的廚師聯係,據頌帕善說,是他們那兒做這個湯最好的。”
顧雲夕一臉呆滯地看著江止寒。
江止寒:“怎麽了?”
顧雲夕不怕死地說:“我從來不知道,你居然一口氣能說這麽多話。”
江止寒表情像是被噎了一下。
接下來一整頓飯的時間,江止寒都沒有再說過一個字,不管顧雲夕怎麽找話題。
知道了擼了虎須的顧雲夕,整個下午都乖巧無比。
吃完飯,小憩片刻,江止寒就去書房處理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