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不停的接著電話,弄得容翡都已經快要瘋掉了,第一次發現輿論竟然是如此可怕的東西之前隻覺得很好利用,現在才明白為什麽會那麽好利用。
說到底就一句話,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這些東西真的就像病毒一樣在傳播,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阻止,也根本來不及。
“我已經說了好多遍了,那不是我的孩子,是小舒的孩子,你們到底還要問多少次啊!”
在接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以後,容翡徹底崩潰了,對著話筒大聲的吼道。
說完也不管不顧的直接把手機摔了出去,然後蹲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起來。
這還是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了什麽叫可怕,那種發自靈魂的戰栗,讓她極度不知所措,隻想痛哭。
感覺全世界都在與他為敵,從來沒有一個人站在她的角度想過。
另外一邊,嚴臻看著晚上慢慢開始轉變的畫風,很多人說起,容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她的這種辟謠的話,臉上的得意就越來越深了。
直接抱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衝到樓上去,推開了男人的門,興衝衝的給他比劃著。
“我看到了。”
不等女人開口解釋,沈墨暘就已經了然的點了點頭,看著她興奮的表情,自己也跟著被感染,有些興奮起來。
“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特別特別對?我跟你說,我做事向來都很靠譜的,我就說了她肯定會說那個是朋友或者是親戚家的孩子,否則根本沒有辦法解釋好不好?”
嚴臻說著,嘚瑟的雙手叉腰,一副很驕傲的樣子,看著女人這副模樣,沈墨暘忍不住好笑,別過頭去,笑的更明顯了些。
“你笑什麽?難不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就是沒經曆過,真的被緋聞纏身的人,是有一種很強烈的無助感的,我估計她現在也好不到哪去!”
說起這些事情也依然是嚴臻心裏的痛,那時候被緋聞纏身,還遭遇了各種各樣的惡意誹謗,讓她感覺人生都要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