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在你身邊的,不用擔心,隻要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你。”
沈墨暘沉默了好一陣,看著女人仍然有些愁容不展,不自覺的也跟著皺起了眉頭。
別看她平時灑脫的很,但其實大部分時候也不過就是一個喜歡糾結的小女人而已,從認識的那天開始好像一直都是這樣。
記得之前還在賽車場聽過,有關於她的傳說,一輛新的賽車到底是要噴什麽樣的顏色才合適,她糾結了好幾天。
就是那一刻通過這個完全不像個女人的行為,讓沈墨暘感受到了這個灑脫的女人在內心深處那一份柔軟和可愛。
“我當然知道你會保護我,不過之前你不是說容翡已經跟家裏徹底決定了嗎?我擔心的是我們會背上她的命。”
嚴臻點頭,心裏很確切的知道,男人絕對不會放開自己,隻是同時還有一些別的顧慮,無論怎麽說,都不想因為容翡之前做過的事情,反而讓自己承擔任何相應的代價。
“放心吧,容家是不會輕易放棄她的,整個容家也就隻有她還拿得出手,如果連她都放了,那容家也就快敗了。”
沈墨暘微微勾了勾唇角,眼神中透出一絲輕蔑,對於容家那些人的貪心,他早就料想得到,也根本不覺得有任何意外。
相比之下,讓他更在意的隻有嚴臻一個人,隻要眼前的女人不難受,其他的就都不是問題,在他眼裏,其他人的悲歡,與自己何幹呢?
“……那你呢?”
“估計很快了吧?”
說到這裏,嚴臻突然就想到了沈墨暘跟家裏鬧翻的事,這兩天他都在別墅,雖然自己每天都能看到他,很開心。
但是平日裏忙得腳不沾地的沈家大少爺,現在卻閑得每天在家裏呆著,東逛西逛地,閑著無聊,居然還去修個花,剪個草,不管怎麽說,看起來都有那麽點淒涼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