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翡向來都是在外人麵前十分完美的那一個,又幾時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在外麵也從來都被人當成是淑女,沒被這麽多人圍著,瘋狂的問過這種問題。
一時之間嚇得連連後退,不知怎麽腳下一空,整個人向後麵跌倒過去。
圍在她後麵的記者,卻在這時候下意識的統統躲開,接著就看她華麗麗的直接摔倒在眾人眼前,記者圍成的人群一瞬間散開,又再次聚攏到一起死死地,把她團在中間,根本讓她寸步不得動彈。
“走開,你們都走開,嗚嗚嗚……”
容翡看著懟在自己眼前的長槍短炮,一時之間腳疼的沒法動彈,心理絲毫沒有底,一下子就處於無助的邊緣,下一秒緊接著嚎啕大哭起來。
“容小姐,請問你現在是後悔了嗎?”
“請問你現在……”
“你們在幹什麽?”
一群人正吵吵鬧鬧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滿身怒氣的聲音。
男人的聲線有點飄忽,顯然是情緒十分激動的狀態。
圍著容翡的那群記者也是一瞬間有些傻住,齊刷刷的抬頭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是田東琦!”
記者群中,有些比較了解的女記者率先認出了人,自己小聲念叨了一下就趕緊往後麵退,畢竟這位也是相當不好惹的一個。
比起沈墨暘那種生了氣隻是表麵看起來可怕,所有的賬都等到秋後才算的腹黑者來說,這位的脾氣更是出了名的不好。
從小到大砸記者的相機,摔采訪的麥克風,掀專訪的桌子,這類事兒沒少幹。
隻是後來慢慢他也出國,加上年紀大了,才沒有怎麽聽到過有關於他的新聞,但很多人還是對他保持著一定畏懼的。
“誰給你們的勇氣敢在這裏狗叫?”
田東琦說著快步走到了容翡旁邊,一把拉起了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她沒有受傷,才長長的鬆了口氣,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之後,才回過頭來,指著那群記者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