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傅霆與身中奇毒,危在旦夕,隻有盛曦禾的爺爺手上有解毒靈藥。
傅老爺子不得不替孫子做主,應下這門婚事。
如今傅霆與醒來,以他的性格,必然不可能接受。
不管盛曦禾是要錢也好,要其他的東西也好,他肯定是要跟她離婚的。
傅夫人已經做好破財免災的打算,隻求把盛曦禾趕出傅家。
在沒見到盛曦禾之前,傅霆與的確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現在嘛……
男人低低開口,語焉不詳,“等她出院再說。”
傅霆與沒有久留,直接回了公司。
傅夫人和馮瑤在走廊上低聲交談。
“姨媽,你有沒有覺得表哥的態度不對勁?是不是盛曦禾跟他說了什麽?”
“說什麽?他們祖孫倆挾恩逼婚,就該做好心理準備,她有什麽臉跟傅霆與告狀?”
傅夫人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厭惡,“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個山裏的野丫頭,也配進傅家的門?”
病房內,躺在**的年輕女孩猛地睜開眼睛。
顧笙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醒來後不由歎了口氣。
原來她現在的身體屬於一個叫盛曦禾的女孩,一個月前,剛剛和傅家大少爺傅霆與領了結婚證。
從原身的記憶裏得知,傅家並不樂意這門親事,隻是當時需要盛爺爺救傅霆與的命,不得不答應下來。
如今傅霆與已經康複,想必很快就會來找她商談離婚事宜,或許還會給她一筆贍養費作為補償。
顧笙對此樂見其成。
她僥幸能重活一世,還擁有了前世沒有的健康身體,大可以去環遊世界,體驗不一樣的人生,幹嘛要英年早婚,跟一個毫無感情的男人綁在一起?
更何況,那對狗男女還沒有得到報應,她怎麽能甘心?
既然顧笙已死,以後活下來的,就是盛曦禾了。
……
盛曦禾又在醫院躺了兩天,身上的傷基本恢複,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