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傅家的權勢地位,對她這樣一個小丫頭,實在用不著耍手段。
席助理事先打過招呼,到了民政局,立馬有專人接待,帶著二人辦理流程。
離婚協議書已經起草完畢,盛曦禾飛快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立馬簽上自己大名,然後推到傅霆與那邊。
“傅先生,恭喜你馬上就要重獲自由了。”
傅霆與用眼尾掃了她一眼,“同喜。”
他擰開鋼筆,正要簽字。
牆上的電子鍾突然自動報時,“現在是正午時間,十、二、點、整……”
心口傳來一股尖銳的刺痛,仿佛有人拿一根長針狠狠刺進他的心髒,用力攪動。
傅霆與手一鬆,昂貴的派克金筆落到地上,他也隨之暈了過去。
席助理一個箭步衝上前,“傅總!”
又回頭朝門口的保鏢大喊,“快叫救護車!”
他扶起傅霆與就要往外走,卻被盛曦禾攔住,“不能送醫院。”
席助理怒目而視,“你要幹什麽?”
盛曦禾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份還未簽完的離婚協議書,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的意思是,送醫院也沒用——他體內的餘毒又發作了。”
席助理半信半疑地聽了盛曦禾的話,直接把傅霆與送回傅家老宅。
傅夫人還在為那百分之一的股份心痛,沒想到傅霆與這麽快就回來了,還是被人抬進來的!
傅夫人大驚失色,衝上去問個不停,“這是怎麽了,啊?好端端的,霆與怎麽暈倒了?”
眼珠一轉,她把矛頭對準盛曦禾,怒道,“好啊,我說你怎麽答應離婚這麽痛快,原來你們祖孫倆還有後招呢——是不是霆與體內的毒又發作了?”
傅夫人不愧是宅鬥高手,滿腦子彎彎繞繞的算計。
盛曦禾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這回還真讓她猜中了。
傅霆與暈倒的那一瞬間,盛曦禾又從原身記憶的犄角旮旯裏,翻出這麽一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