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薇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笑,見秦遇的臉色恢複如常之後才歎了一口氣,轉頭麵向窗外。
有些原則她確實不用抓太緊,她一個人不舒服總好過兩個人都不好過。
回到公寓之後雲薇沐浴之後沒有胃口吃晚飯直接爬上了床,王姨叫不動她,秦遇直接將她包在毯子裏帶下了樓。
雲薇在兩個人銳利的目光中開始扒拉碗裏的飯,才吃到一半桌上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她立刻放下勺子把手機拿過來,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的時候愣了愣,看向秦遇說道:“我去接一個電話。”
說完就走進去了後院,站在一棵樹下接通了電話,“容晨?怎麽了?”
電話對麵的容晨聽到她的聲音笑了笑,問道:“你現在是在做賊嗎?為什麽聲音是這樣的?”
“還不是因為秦遇就在客廳裏。”雲薇發覺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壓低了聲音,又可笑又無奈,恢複了正常的聲音,“他要是知道他跟你打電話不知道肯定又會多想,我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容晨不由得笑起來,聽起來十分高興,說道:“你們現在的相處模式……好像反了,以前從來沒聽過秦遇還是個醋壇子。”
吃醋可能是占有欲的一種吧,雲薇無奈的笑了笑,忽然聽到容晨說:“其實也沒什麽事,隻是好多天沒有簡單你了,上次聽王姨說你生病了,現在好了嗎?”
雲薇把手機貼在耳朵上,說道:“早就已經好了,明天我就過去看你,這兩天事情有點多。”
“正好。”容晨笑了笑:“我的右腿已經可以動了,總算不是個全身殘廢了。”
雲薇聽著他的笑聲,忽然有些心酸,想起造成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心裏更加堵的慌,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別說這種話了,你是受傷而已,慢慢就會好起來的。”
容晨挑了挑眉,說道:“行啦,明天你過來再說,我這個老年人得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