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薇愣了一下,容晨看到她拿勺子的手微微顫抖,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雲薇把勺子放回碗裏,歎了口氣:“其實我早已經派人去查了,但是那天的監控正好壞了,整個公司的監控都看不了。”
她說完這句之後愣了一下,容晨眸子一垂,冷笑道:“這不是正好坐實了這件事是有人在搞鬼嗎?”
雲薇嘴唇抿了一下,問道:“你有懷疑的人嗎?”
容晨沉默片刻,搖了搖頭:“我沒什麽朋友,同樣也沒什麽仇人,況且如果真的是有人想害我,簡直是沒有給我留任何活路。”
是啊,根本就沒有給你留活路,雲薇皺了皺眉,眼眶微微發紅,她心裏麵懷疑秦遇,但現在一沒有證據,二他不願意將秦遇說成那樣心恨手辣的人。
“你怎麽了?”容晨察覺到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便低頭看著她問道。
雲薇連忙搖了搖頭:“我沒事,隻是想到了你的傷,還有半個月你就可以出院了,電梯的事情我會盡量去調查的。”
容晨一邊笑一邊看著她說:“那就麻煩董事長了,不過如果害我的是雲氏的哪一位高層董事,你會為了我去找他的麻煩嗎?
“無論是誰,隻要害了人就應該受到懲罰。”雲薇的聲音雖然低沉的很堅定,隻是目光有些躲閃。
容晨一眼便看到她的眼低,但笑不語,眉頭輕輕一跳示意她繼續喂飯。
雲薇這頓飯喂的漫不經心容晨也懶得說她,兩人一個不說一個不問,這樣一餐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雲薇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將桌上的食盒收拾好,對容晨說道:“等一下你洗漱完就早點休息,電梯的事情我明天就派人去追查,你就好好的養傷半個月之後出來上班。”
容晨望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望天歎道:“真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啊,我還沒出院呢,就想著怎麽剝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