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襯衫傳遞到童漪額頭上,鼻息間全是他身上幹淨好聞的男性氣息。
童漪迅速從他胸前退了出來,內心已然一片兵荒馬亂,麵上卻還故作沉靜的捋了一下耳邊的頭發。
對於兩人的靠近,她即便演不出心花怒放的感覺,但也不能表現出心慌,不然哪有一點她想追他的感覺?
穩住,必須穩住!
陸湛北視線落在童漪紅透的耳尖上,深邃眼底隱有笑意緩緩破冰而出,有賊心沒賊膽的小東西。
童漪咽了一下發緊的喉管,佯裝若無其事的看著陸湛北說:“平時沒少鍛煉吧?胸肌挺好。”
陳牧,“……”真行,一個比一個淡定,他這個局外人再不淡定,就太丟人了。
陳牧視線看著前方,穩穩握住方向盤,誓要將車開得四平八穩。
陸湛北凝了童漪兩秒,移開視線看向陳牧,“給她在酒店訂間房。”
陳牧,“好的,北爺。”
童漪下意識不同意,“我要和你住在一起。”說完見陸湛北的視線投了過來,深邃又危險,壓迫感強得她有些扛不住。
童漪眸光微垂,不再堅持,真將自己搭進去了不劃算,“謝謝。”
上午陳牧帶著他們在蘭城比較有名的幾個地方轉了轉。
陸湛北似乎很忙,時不時的接電話。
童漪覺得他帶她出來玩就像例行公事,讓她有種陪著老板出來視察的既視感。
不過藥那件事讓童漪挺尷尬,每次想起,臉都臊得慌,上午也就沒再去‘勾搭’陸湛北。
快到飯點的時候,陸湛北對她說:“我有應酬,送你回酒店?”
是詢問的語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
陸湛北,“你確定?”
童漪怎麽覺得這語氣這麽熟悉?
似乎和之前問她想知道陳牧說什麽一樣的語氣。
又在給她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