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直呼北爺的名字,童漪是第一個,乍一聽到這個名字,陳牧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愣了一下才回答,“北爺和蘇小姐吃飯。”
童漪有些意外,“女的?”
陳牧點頭。
“還有誰?”
“沒有了。”
童漪,“……”應酬不應該是一大桌子人嗎?
想了想,童漪又問:“談生意?”
陳牧搖頭,“不是,吃便飯。”
童漪,“……”和一個女人不談生意,單純的吃飯,那叫約會,陸湛北竟然說是應酬,她是不是不應該跟過來?
陳牧見童漪站著不動,問她,“童小姐不去洗手間嗎?”
“不去,我特意找你過來打探情況的。”
陳牧,“……”這麽直接的嗎?
“你剛說的那個蘇小姐和陸湛北什麽關係?”童漪繼續問,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多了解一下情況,一會兒也好隨機應變。
陳牧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北爺和蘇小姐的關係。
看在童漪眼裏就是不可言說的關係,“好了,我懂了。”
陳牧,“……”他什麽都沒說,她怎麽就懂了?
看童漪那神情八成是想歪了,陳牧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北爺和蘇小姐的關係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蘇小姐的父親蘇凱曾經是北爺的下屬,在一次事故中為了救北爺重傷昏迷,至今未醒,那之後北爺便承擔起了照顧蘇小姐的責任。”說到這裏陳牧停了下來,有些事情沒擺在明麵上,他也不好隨便亂說。
童漪接下陳牧的話,“然後兩人日久生情了?”
陳牧搖頭,“不是,北爺照顧蘇小姐隻是因為她是蘇凱的女兒。”
童漪一陣見血的問:“所以是蘇小姐單方麵喜歡陸湛北?”
陳牧的解釋隻是說陸湛北不喜歡蘇小姐,但並沒為蘇小姐辯駁半句。
陳牧嘴張了張,過了兩秒才說,“……我可沒說,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