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眼皮狠狠跳了跳。
她就沒見過有人能把不要臉發揮的這麽淋漓盡致的。
當初讓她滾的人是他,轉身又跑回來的人還是他,合著怎麽樣都是他說了算?
秦霜真想打他一頓,讓他好好冷靜冷靜。
別這麽想當然的總是想一出是一出。
“賀知堯,我不管你怎麽想的,要麽你現在走,要麽我走。”秦霜今天是真的很累,累的懶得跟他掰扯那麽多。
賀知堯手伸進她的睡衣裏,下巴蹭了蹭她的鎖骨,舌尖毫無征兆的在她鎖骨上舔了一下。
秦霜渾身一僵。
“我開徐季的車來的,沒給你添麻煩。”賀知堯含糊不清的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細碎的吻沿著鎖骨緩緩往下。
秦霜渾身都升起一股燥熱。
空調都還沒來得及暖熱的被子裏,此時一片火熱。
她伸手去推賀知堯:“你鬧夠了沒有?”
賀知堯這才停下動作,仰頭看她,“累了?”
秦霜氣的胸腔都鼓了起來。
她現在跟他說的是這個問題嗎?她是讓他走!讓他走!
秦霜現在真覺得賀知堯就是她的克星,她壓根兒就拿他的無賴行徑一點辦法都沒有。
“賀知堯!”秦霜動了動,想要把他從身上推開。
“別動,你再動我就忍不住了。”賀知堯啞著聲音,拽著她的手緩緩往下。
秦霜的手指剛觸到那抹燙,就仿佛被燙傷了似的急急往回縮手,卻被賀知堯死死的按著,低聲的控訴她,“都說了讓你別動,動了你又不負責。”
“賀太太,你可真渣。”
秦霜,秦霜氣的自閉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賀知堯是怎麽在一副天崩地裂的讓她滾蛋,往後再也別見了的決絕之後,轉身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爬上她的床給她開顏色小課堂的。
怕是喝醉的人不是他,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