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都沒有,你憑什麽認為她就是害了你哥的凶手?”
陸寒之依舊麵無表情,冷冷地道,“我說了,我隻相信警察搜集的證據。”
何笙彎起唇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證據是可以偽造的,但一個人的善良沒法掩飾。”
陸寒之看著何笙,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可笑,“何公子,你不覺得自己說這番話很好笑嗎?所有的語言在法律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你有什麽想要為洛南舒辯解的,不妨去跟我的律師談。我還有事,就不陪何公子在這兒閑聊了。”
“陸寒之,我相信她是清白的。”
陸寒之輕蔑地笑了笑,轉身離去。
看著那個男人離去的背影,何笙喝下了杯中的殘酒。
然後一個用力將酒杯,不自覺的捏碎了。
打洛南舒被關進這監獄裏來,陸寒之不曾來看過她一次。
本來獄警還因為她陸寒之前妻的身份,在針對她的時候有些束手束腳,但是後麵看到除了一個對她恨之入骨的葉雲末時常來監獄羞辱她一番之外,再沒有別的人過來。
牢獄裏當差的,都習慣拜高踩低,見這個昔日的洛家大小姐,已經沒人在乎,便放開了手欺負她來。
對她的吃食不上心已經是習以為常,有時候忘記了,一兩天不送吃的過來,也有時候送過來的是餿飯餿菜,看著就令人作嘔,更別說吃下去了。
“我說洛小姐啊,您進了這層層高牆之內,就不再是金枝玉葉的洛家大小姐,也不是高貴冷豔的陸家太太了,”獄警說,“老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多少囚犯在牢中餓死,都等不到刑滿釋放的那一天。您呐,有口吃的就知足吧。”
洛南舒從不去為自己爭辯什麽,獄警說得對,進了這地方,她昔日那些所有高貴的身份都不複存在了。
牢獄裏的日子陰森寒冷,暗無天日,白天黑夜都一樣,黑得如同深淵,將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