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濺在她白色的高筒靴子上,她好像是看到了病毒一樣,極其嫌惡和避之不及。猛地把鞋踢掉,衝身旁的張碧蕊叫道:“張碧蕊,快!把你的鞋子給我!”
張碧蕊雖然毫無怨言地將自己的鞋子脫下給了葉雲末,但其實心裏極其不爽。葉雲末仗著自己現在有錢有勢,把自己當丫鬟一樣使喚,她也不想想,她落魄的時候,是誰一直不離不棄地陪在她身邊!
“這些,”葉雲末指著地上那堆鈔票,“都是你們的,分了吧。”
獄警聽罷,都兩眼放光,像一匹匹餓狼,看到了肉一般,朝著那堆鈔票撲上去。
葉雲末雙手環在胸前,笑著,看著那幫獄警搶錢的一幕,隻覺得甚是有趣。
“蕊蕊,你剛才真不應該拉著我的。”走出了監獄大門,葉雲末對著張碧蕊低聲抱怨,“要不是你阻止,我真想弄死那個賤人算了。”
“末末,你不是說就這麽讓她死了沒意思嗎?留著她一條賤命好好折磨,不是更有趣嗎?”
“你說得對,那樣就太便宜她了。可是,”葉雲末的眼神變得惡毒,“我恨她那張臉!憑什麽她生那麽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末末,她已經毀容了,現在比鬼還難看。”
“這還是小意思,”葉雲末撩了撩滑到胸前的秀發,“後麵,我還有特別的禮物要送給她。”
“哦?什麽禮物?”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
兩人相視一笑,一副令人惡心的嘴臉。
張明凱雖然貪財,但到底知道分寸,在葉雲末走後,連忙吩咐身邊的人,“快,找個醫生來看看,千萬別讓她死在了這牢裏。”
醫生很快過來,馬馬虎虎地替洛南舒看了下,喂她吃了些消炎的藥,防止她破傷風而死掉。照張明凱的指示,隻要人不死就行,她身上的傷口,該讓她疼的還得讓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