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特助跟著禦幸臣這麽多年,這是第一次見他這麽脆弱無助的樣子,他想了想,隻好開口安慰:“禦總,車到山前必有路。”
話雖這麽說,但他自己也知道這句安慰有多無力,禦幸臣現在的狀況用焦頭爛額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果然,禦幸臣聽了他的話,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他轉過身,看著玻璃牆內宋抒安靜的睡顏,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骨髓庫那邊有消息嗎?小抒不能再等了。”
經他一問,方特助這才想了起來:“暫時是沒有......不過,我們確實發現了一位配型一致的人,但人家沒有捐贈的想法,數據也不在骨髓庫裏,是那邊的人偶然透露給我的。這消息算不上確切,我也就沒有跟您說。”
禦幸臣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不算確切,也是希望。”
他一時情急,竟直接抓住了方特助的肩膀:“不管用什麽方法,接著查。隻要能找到配型,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方特助連忙答應下來。
禦幸臣微微喘息著平複自己的心境:“許依依有消息嗎?”
方特助搖了搖頭:“沒有,許小姐那裏一切正常,除了每日打掃做飯的阿姨,沒有人進出那幢別墅。許小姐自己也不出門。”
禦幸臣想也知道是這個結果,倒沒有太失望:“她暫時沒那個膽子出來,接著探吧。”
然而這回,他卻猜錯了。
許依依又一次出現在了宋頤的身邊。
宋頤正躺在**發呆,這個房間連窗戶都沒有,她手邊又沒有任何的儀器可以用來看表,許依依調整了鐵鏈的長度,剛好可以讓她起身去個衛生間,然而想要出房門卻是無論如何都辦不到了。
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故意,許依依連一點食物都沒有給宋頤留下來,宋頤已經餓得有些低血糖,故而對許依依的出現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