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禦幸臣。
宋頤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這裏,但她還來不及發表什麽見解,第一反應就是厲聲催促:“門!你走啊!”
可惜天不遂人願,那扇金屬門已經在禦幸臣身後以極其迅猛的速度被關了起來。
禦幸臣雙手被縛,眼睛上還是蒙著那塊黑布,他靜靜地站著,似乎對於自己身處的困境毫無波動。
聽見宋頤的聲音,他還彎了彎嘴角:“過來幫我解繩子。”
宋頤一下子就飛奔到了禦幸臣的麵前,她顫抖著用手試圖解開禦幸臣的繩索,然而她此時的心緒波動實在太大,怎麽也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反而越解繩越緊。
禦幸臣聽到她的啜泣聲:“怎麽哭了?”
宋頤也不知大的該如何解釋自己的心境,她此刻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如墜深淵,還是……欣喜若狂。
禦幸臣以這樣的形態進來,很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很可能此前從未踏足過這個地方,所以許依依才有遮住他雙眼的必要——這是不是意味著,那天那個男人根本就是許依依在撒謊,那不過是她為了刺激宋頤演的一出戲罷了。
宋頤心思百轉千回,張了張嘴,卻發現麵對這樣一個禦幸臣,她什麽也說不出。
不管怎麽樣,每次在她以為他們沒有以後的時候,都是他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堅定地站在她的身邊。
宋頤遲遲解不開繩索,禦幸臣也不催她,他甚至還笑了笑:“小笨蛋。”
宋頤放棄了繩子,繞到了禦幸臣的身後,踮起腳尖去解覆蓋在他眼睛上的黑布。
不用她說什麽,禦幸臣已經配合地半蹲下來,方便她的動作。好在黑布的結要好開的多,沒一會兒宋頤就獲得了成功,禦幸臣的眼睛也終於重見天日。
他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難怪你解不開,這是漁人結,很難拆,你照我說的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