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頤撇了撇嘴:“都聽,你無不無聊啊,反正你最後都會講出來的啊,幹嘛問我這種問題。”
禦幸臣道:“我無聊。”
宋頤:“……”
謝謝,現在知道了。
禦幸臣嘴上是那麽在說,手上動作卻不停,十分幹脆地拉下了電閘:“好消息是,電已經斷了,可以放心大膽地去撬門。”
“那壞消息呢?”
禦幸臣聳了聳肩:“壞消息是,這把刀的質量不太好,可能撬不動鎖了。”
他說著,把卷了刃的刀遞到宋頤的眼下,還晃了一下。
宋頤被他那晃一下的動作徹底整得無語了,忍不住吐槽他:“禦幸臣,你在得瑟什麽啊?我怎麽覺得你從進來到現在一直都很開心呢?清醒一點吧大哥,我倆要是出不去的話,都得完蛋。”
“有嗎?”
宋頤直接衝他翻了個白眼:“有啊,我都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開心。”
禦幸臣垂眸看她:“因為你又肯理我了啊。”
他眉眼深邃,明明長著一張霸總小說裏所說的那種狷狂邪媚臉,但說這句話的時候,卻讓人覺得既坦**又真誠。
宋頤隻覺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莫名其妙地地有些臉熱,隻好岔開了話題:“出去吧,看能不能把門打開。”
禦幸臣點了點頭,卻不見他有什麽動作。
宋頤這才發現他手上剛裹沒多久的紗布有血滲了出來,她連忙扶住他的手臂:“怎麽又流血了?都怪我不好,明明知道你受了傷,還讓你手臂出力。”
她心疼極了,說著說著便忍不住紅了眼眶。
禦幸臣拍了拍她的頭:“別亂想,隻是皮外傷,出去最重要。”
宋頤咬了咬牙,將禦幸臣扶了起來,他麵上還是一臉平靜,但手臂上早已經青筋暴起,想來是竭力忍受著疼痛。
而且他又開始發燒,宋頤把他扶起的時候,他整個人徹底歪倒在了宋頤的肩膀上,看上去極其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