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幸臣搖了搖頭,接著發狠砸門。
因為用力過度,他臉上青筋暴起,虎口處因為用勁而有些開裂,滲出了一點血絲。
終於,再又報廢了兩把椅子之後,門鎖鬆脫了下來。
禦幸臣把手裏的破椅子放下,他整張臉都是紅的,喘著粗氣,看上去隨時要暈倒的樣子,宋頤連忙過去接住了他。
禦幸臣回了宋頤一個安心的笑容,便因為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大門雖然已經打開,但宋頤和禦幸臣兩個人的手機都被收走,根本聯係不到幫忙的人。
宋頤沒有辦法,把禦幸臣半拖半抱著拖到了門邊,這個房子在外麵看上去就是一間普通的公寓,出了大門就是電梯間。
宋頤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禦幸臣拖進了電梯,帶到了樓下大堂。
好在這個地方較為高檔,每棟樓都有保安在巡查,宋頤借了保安的手機,這才聯係到方特助,方特助本就等得焦灼異常,聽見宋頤的求救,大喜過望,沒一會兒就風馳電掣地帶了一堆人過來接走了宋頤和禦幸臣。
到這個時候,宋頤才得以真正地鬆了一口氣,她實在是累極,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一坐上車就忍不住倒在了昏迷的禦幸臣旁邊,陷入了黑甜的睡眠。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入目是眼熟的醫院天花板,宋頤沒來由地覺得有一絲好笑——自從她回國以來,就總是在不停地被綁架,不停地進醫院。
不過,現在並不是她自怨自艾的時候,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她想了想,掙紮著下床,試圖找個熟人來問幾個問題。
她渾身上下都酸痛的不行,眼睛也因為低血糖而有些看不清東西,就在她掙紮著要下床的時候,有人過來扶住了她,是方特助:“少夫人,醫生說您需要多休息,有什麽事兒您盡管吩咐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