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謹言怔怔道:“小頤倒是信任你,什麽都不瞞著。”
禦幸臣看著他,篤定地說:“依依隻比宋頤小五個月,你是在宋頤母親懷孕時出的軌。”
許謹言此刻神色灰敗,已經被這重提的陳年往事打壓得卸下了心防:“不錯。但我當時並不想......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醒來的時候,王昭娣就躺在我身邊,床單上還有血跡。再後來,她告訴我她懷孕了,我那個時候簡直瘋了,我怎麽能讓綺玉知道這件事呢?”
禦幸臣在聽到許謹言講述他跟王昭娣一夜情的事情時,心頭咯噔了一下,但他很快便回過神來,問道:“所以,你一直把她養在外麵?”
許謹言搖了搖頭:“是宋頤這麽告訴你的吧?”
禦幸臣並沒有答話,許謹言卻以為他是默認了,繼續說道:“我給了王昭娣一大筆錢,要求她把孩子拿掉。我心裏全是綺玉,怎麽能讓外麵的女人毀了我的婚姻呢?我本來,是要親眼看著王昭娣去醫院打胎才肯放心的。”
“但是那個女人很聰明,她直接跑到了綺玉麵前,說自己懷孕了。她沒有說出孩子的父親是我,隻說自己遇人不淑,懷了心上人的孩子,那個男子卻拋棄她而去。”許謹言諷刺地笑了笑,“綺玉當她是好姐妹,當然十分同情。她便在綺玉身邊安胎,與她同吃同住。這樣一來,我也沒有機會再下手了。”
禦幸臣麵無表情道:“你不會就此收手的。”
許謹言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倒了解我。不錯,我不能放她這樣一個不確定因素在綺玉身邊,我找到了她在鄉下的瞎眼老母親,專門派人去照顧那個老人。我告訴王昭娣,若是她肯聽話,我便保她的母親衣食無憂;若是她再動什麽壞心思,我的人就會讓她的母親不好過。”
禦幸臣道:“她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