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幸臣道:“是我先問的你。”
許謹言想了想,道:“雖然我奈何不了你,但你也不能拿我怎麽樣。我今天著了你的道,我認了。不過,你休想再從我嘴裏套出什麽信息。”
禦幸臣食指在沙發椅背上輕點三下,挑了嘴角,道:“那麽,來一換一。”
許謹言點點頭,道:“可以。”
禦幸臣見他同意,便又問了一遍:“宋頤為何離開?”
許謹言這次沒有再隱瞞,老實交代了:“一開始的時候,小頤還是跟在我身邊的。但是她因為綺玉的死,一直很恨我,我便跟她日漸疏遠了。她越長大越像她的母親,我羞於麵對綺玉的孩子,就一心撲在了工作,很少回家。那段時間是王昭娣帶她的,現在想來,可能是給了她不少的委屈受吧。”
“綺玉給她留了一筆錢,小頤成人以後拿了那錢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我。她留下了一封訣別信,說再也不想見到我,也想不認我這個父親。直到她的孩子出了事情,她才肯再次聯係我。”
許謹言講完,長歎一聲,這才轉頭看向禦幸臣,道:“現在,告訴我你來找我的目的。”
“宋頤。”禦幸臣一字一句道,“我為她而來。”
許謹言皺眉道:“禦幸臣,你什麽意思?你難道是對小頤舊情難忘嗎?那依依怎麽辦?我真是厭煩透了你這一點,你毀了我一個女兒還不夠,還要再來作踐我的小女兒嗎?”
“你錯了。”禦幸臣站起身,走向書房門,“我從來毀不了宋頤,她依然是光。”
他這句話答非所問,許謹言一時不知該如何說話:“你......”
禦幸臣沒有看他,臨走前,他還是提點了許謹言一句:“管好你的妻子,如果你心裏還有宋頤。”
宋頤說得沒錯,王昭娣很可能就是指揮楊鳴的幕後真凶。
而且,王昭娣嫁給許謹言的手段,也未免太過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