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晴雅醫院的走廊裏,簡綏星看見扶疏的那一刻,幾乎扭頭就想避開。
扶疏倒是並不意外簡綏星這個舉動,她回過頭看了眼宋寒洲,宋寒洲站在她身旁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看起來應該是昨天熬了通宵,累壞了。
等簡綏星幾乎快走了,宋寒洲才伸手打了個招呼:“簡哥,你去哪?”
無奈的簡綏星隻能停下腳步,慢吞吞地轉過頭走過來道:“寒洲,你怎麽會在這?”
宋寒洲有點兒犯困,眉眼微微耷拉著,其間露出一絲不解:“我陪扶疏來孕檢,有什麽問題?”
簡綏星的視線一直在他們之間盤桓,露出淡淡的笑意,還帶著一絲狹促:“你們這算是和好如初了嗎?”
宋寒洲攬過扶疏的肩膀,從身後貼上她的臉,親昵地蹭了蹭,他大言不慚道:“我們一直很好。”
扶疏宛如被綁架,隻能默認隨他去了。
簡綏星眉目一挑,沒戳穿宋寒洲在扶疏流產的手術門口發脾氣,也沒戳穿他在酒吧的失態……
扶疏側過頭,望向宋寒洲,忽然道:“鹿喲喲懷孕了。”
宋寒洲好似沒明白:“嗯?”
扶疏又指了指簡綏星:“我懷疑孩子的父親是簡醫生。”
“所以呢?”宋寒洲瞟了眼簡綏星。
扶疏告狀道:“但是他不肯承認。”
簡綏星:“……”
宋寒洲頗為無奈地歎了口氣,**了一把扶疏有點長肉肉的臉頰:“你現在都學會當麵告狀了?”
聞言,扶疏立刻抱住宋寒洲的胳膊,十分配合地眨眨眼:“宋寒洲……”
宋寒洲像是兜著笑不出來似的,親了親她的頭發,又抬眸看向簡綏星:“扶疏說的是真的嗎?”
簡綏星頓時一口氣像是哽在了喉嚨裏,吐不出來咽不下去:“這都是沒有的事。”
“當時在北城,喲喲喝多了,是簡醫生去接的她,之後在懷虞,他又把人帶走了。”扶疏振振有詞的辯解,仿佛法庭上博取法官認同的原告律師,“喲喲身邊的男性除了簡醫生,我想不出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