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鶴汶低下頭,怔愣片刻搖了搖頭:“這件事待會兒再說,老太太坐在最上麵,這會兒韓家的兩個孫子剛湊過去說話,祖奶奶應該正高興,你快過去吧。”
扶疏剛邁出去一步,卻頓住了。
老人家見了孫子孫女是高興,可她始終是一個外人。
韓姨這麽不喜歡她,她貿然過去不是什麽好主意。
“怎麽了?”
“再等等。”
扶疏靜靜站在一旁,韓家祖奶奶的壽宴雖然來的那些人物不算很多。
但韓家家風古樸,重視宗親血緣,來的族人不少。
這會兒作為主角的奶奶,幾乎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俞鶴汶和場上的人打著招呼,從字裏行間她聽出俞家與韓家交好多年,俞鶴汶和韓氏的小輩關係很好,初中高中都在同一個學校,直到大學之後才分道揚鑣。
可奇怪的是,在提及好朋友的時候,俞鶴汶的表情很尷尬,甚至稱不上舒展。
扶疏轉過頭去看韓家祖奶奶,她眼睛有些閃爍,手也時不時按著心口,露出有氣無力的表情,慢慢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扶疏見狀,把禮物塞給了俞鶴汶,走上前:“快散開。”
她的話說得有點突兀,加上是個生麵孔,那些個人根本不買賬:“你是誰?”
扶疏頓了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老人家不舒服,你們這樣一直圍著她,阻礙了空氣流通。”
那些人麵麵相覷,臉色難看,而人群裏韓姨慢慢站了起來:“扶疏,這裏是我韓家,輪不到你做主。”
韓姨是韓家的親女兒,也是祖奶奶最看重的孫女,這會兒她說了話,人群裏的閑言閑語也就多了起來。
“這是哪裏來的小姐,很麵生。”
“我想起來了,她就是那個在封麵上被捉奸的宋氏太太嗎?這都過去多久了,好像隻有那位發了澄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