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霜冷笑著搖了搖頭,眼裏怨恨不已:“他跟幾個公子哥玩得很開,彼此之間交換伴侶也很常見,懷虞的第三產業管理不是很規範,所以他常常過來找樂子。”
“可笑我當時真的信了他出差的鬼話。”吳霜自嘲地笑了笑,“你知道良家婦女沒幾個人會願意這種荒唐的行徑,但懷虞這種算不上繁榮的地方,反而……”
為了錢,什麽都肯做。
扶疏想起蘇宴在第一次懷虞之旅時,就帶他們去體驗過**俱樂部。
蘇宴當時還說,這在論壇上很有名,看來對於陸馳淵這樣的人來說,懷虞確實是一個天堂。
事實也證明,在晚上的酒吧,她曾遇見過陸馳淵。
前因後果,行為邏輯,樣樣都對得上。
吳霜沒有撒謊。
“那我應該怎麽做?”扶疏問道。
吳霜悄悄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扶疏神色猶豫不定:“你確定這樣……能行嗎?”
“能。”吳霜花著一張臉點了點頭,“他對你一直不懷好意,你不可能看不出來。”
扶疏噎了一下。
陸馳淵確實讓她覺得像個放浪形骸的紈絝,隻是她哪裏能想到這人本就是專挑人妻的變態。
那看上她的理由倒確實是挺充分的。
在半山別墅她還覺得奇怪,自己真的那麽招人嗎?
現在看來,她隻是格外吸引變態罷了。
想通了這一層,扶疏更鬱悶了。
兩個人差不多聊完之後,天也亮了,扶疏覺得有點疲倦。
但吳霜家裏太小了,為了行事方便一點,扶疏帶著吳霜一早在樓下吃了早飯後,二人就找房東把房子退了,連押金都不要了。
扶疏給鹿喲喲報備了一下,串通方硯卓一起周全,說三個人一起在鬥地主。
鹿喲喲和小男友在一起,也沒多想。
方硯卓給錢辦事,圓得挺順利。
吳霜在懷虞待了幾個月,比較熟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