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和陸馳淵保持了幾天聯係,陸馳淵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幾次想來酒店見麵。
扶疏為了勾著他,推拒了兩次。
看已經差不多了,扶疏最後一次才勉強同意。
在酒店總比去亂七八糟的地方要好很多。
扶疏雖然以前生活節儉,但在宋氏集團上班後,因為自身工資水平的提高,還有配合宋氏太太的身份,因此在物質享受這方麵也放開了。
宋寒洲的工資卡也在她手上,扶疏便更沒有什麽顧忌了。
這家酒店在懷虞,規格已經算是不錯了。
扶疏給了吳霜卡,讓她在隔壁開了個房間,自己戴上了買來的小型微孔攝像頭。
陸馳淵雖然心急,但也並未沒情調到那種地步。
他還是客氣地先請了扶疏吃飯,扶疏按照吳霜的意思打扮了一下。
隻是她已經身在職場三年,真的不太習慣吳霜的西裝和百褶裙,還綁黑色腿環的裝束。
扶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心裏有一種黃瓜刷綠漆的別扭感。
她掙紮道:“非要這樣嗎?”
吳霜搭在她肩膀上,道:“相信我,扶疏姐,你的腿那麽漂亮,綁上這個,陸馳淵絕對移不開眼。”
扶疏勉強道:“行吧。”
陸馳淵在樓下等她,但卻讓她上車,說在一家高檔餐廳訂好了位子。
臨窗靠海,極其難得。
扶疏摸了摸自己的西裝口袋,社交軟件的聊天窗口裏,她隻給宋寒洲發了兩個字:救命。
因為實在想不好理由,索性就走極簡風了。
扶疏深呼吸,勉強一笑,還是上了車。
她不自覺往酒店樓上瞥了一眼,可惜摩天大樓恍如一個龐然大物,要在那麽多窗口找到他們的房間簡直是天方夜譚。
扶疏跟著陸馳淵進入了一家意式餐廳。
陸馳淵雖然實際上是個變態,但外在偽裝做得不錯,殷勤地替她拉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