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嘉的親生父親蕭睿,對扶嘉身上的毛病也算是心知肚明。
自小時候把扶嘉接回家後,他便一直讓扶嘉在專業的心理醫生那裏接受治療。
蕭睿家大業大,勢力不小。
為了獲得自由,扶嘉從小一直乖乖配合,但他的一些毛病也隻是比童年時期好了一些罷了。
從另一個層麵來說,其實更嚴重了。
但因為過於循規蹈矩,無人察覺。
扶嘉看著小布偶在俞鶴汶懷裏伸出嫩紅的舌頭舔水喝,目不轉睛。
他摩挲著自己的虎口,快要控製不住心裏長久被扼製的渴望。
扶疏一下子按在他隻是隔著褲子被抓了一道紅痕的傷口上,扶嘉回過神,道:“疼死了。”
他把臉靠在扶疏的肚子上,軟綿綿道:“我這都是為了你,要不是為了讓你高興,我才不會買這麽一隻蠢貓,還讓它活著。”
“它還抓傷了我。”扶嘉抬起頭,淺琥珀色的眸子水汪汪的,小聲道:“這可怎麽辦?不知道會不會得狂犬病。”
扶疏怔在了原地,轉頭看了眼俞鶴汶。
扶嘉見她不反對,手悄悄抱住腰收緊了。
“我們小東西已經打過針了,好嗎?”俞鶴汶就差翻個白眼了。
扶嘉冷哼一聲,搖著扶疏的腰道:“這次你一定要親我一下,我給你買了生日禮物,還不小心被你的貓抓傷了,你怎麽都應該補償我。”
扶嘉說得理直氣壯,甚至眼裏露出一種誌在必得。
扶疏有點為難:“一定要親嗎?”
扶嘉重重地點了點頭,眼裏滿是“快點”。
俞鶴汶抱著小東西坐在一旁,插嘴道:“行了你,小東西又不是故意的。”
扶嘉惡狠狠地瞪了眼俞鶴汶。
“好吧。”扶疏鬆了口,“你把眼睛閉上。”
“為什麽要閉上?”扶嘉並不願意,眼裏滿是興奮,“我想看你是怎麽親我的,我想看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