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tor.梁,你很少在這個時間段運動。”扶嘉眯了眯眼睛,問道。
屏幕裏的Doctor.梁頓了頓,白皙清秀的臉上笑意真誠:“嗯,因為我們單位女生不夠多,所以暫時隻能由我頂替,我最近太忙了,很久沒鍛煉,所以最近在調整我的日常作息。”
扶嘉對Doctor.梁說的這些都興趣缺缺,他聽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Doctor.梁時間安排有變化就不用遷就我,你可以忙你的。”
“扶先生,我知道你對我有抵觸情緒。”Doctor.梁頓了頓,和顏悅色地繼續道,“但我已經充分了解過你之前的病曆,而且我從事這個行業的時間也不短,我有信心勝任這份工作。”
扶嘉的手有節奏地敲著桌麵,低低笑起來:“Doctor.梁這句話說錯了,我對你沒有抵觸情緒,我們確實充分了解過。”
“你是說那天晚上嗎?扶先生。”Doctor.梁二十五歲左右,因為習慣很好,常年鍛煉,看起來比常人年紀要小一些。
可能是因為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造成的緣故,她一直成績優異名列前茅,跳級讀完了初高中後,又順利到博士畢業。
在此之前,可以說她幾乎是在學校的象牙塔裏度過的,直到最近她才開始出來工作。
她的導師是著名心理學教授約翰,老約翰總是一本正經地批評她理論知識和分析頭頭是道,也有足夠的共情能力,可過於理性冷漠。
她當時在辦公室裏是不服氣的,她和老約翰吵了一架,誰也無法說服誰。
但冷靜下來,她覺得老約翰說得對,她的人生太過枯燥乏味了,於是她給老約翰寫了一封長長的道歉信,獲得了導師夾槍帶棒的理解。
然後她獲得了一封推薦信,最近才來到現在這個單位工作。
不過,在她在讀研期間也接過一些相對比較簡單的案例,並且完成得都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