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的醫護行色匆匆,看診的病人滿臉病容。
穆梨若養得珠圓玉潤,站在她眼前滿是驕縱。
扶疏忍不住哂笑:“我替你把宋寒洲叫過來?穆梨若,你是不是瘋了?”
“你才瘋了。”穆梨若一手扶著自己的肚子,慢慢抬眼一字一頓道:“我就要你打。”
扶疏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穆梨若,才發現她的語氣到動作都十分認真。
扶疏深深地皺起眉頭,冷淡道:“你做夢!”
“你要麽自己打,要麽跟我走。”
穆梨若哂笑一聲:“我可以自己打,但話怎麽說可就不一定了。”
“你什麽意思?”扶疏本能地退後了一步。
“我懷孕了,你看我不順眼。”穆梨若懶洋洋地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語氣裏卻滿是威脅。
“在別墅裏你就和我過不去,你說我這時候說我胎像不好,是因為你對我動手……有幾個人會不信?”
扶疏的手慢慢握成拳頭,她恨不得扔下穆梨若在這裏自導自演,然後一走了之。
但視線落在穆梨若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扶疏的腦子稍稍清醒了一點。
她暫時不能得罪宋寒洲,於是隻好鬆開了拳頭,妥協道:“好,我打。”
穆梨若看著她的忍耐和退讓,忍不住得意一笑:“宋太太又怎麽樣?你還不是得讓著我。”
扶疏努力深呼吸,撥通了電話,響了一會兒卻被掛斷了。
扶疏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愣了愣。
穆梨若湊過來,貌似不經意道:“不接?不會吧。”
扶疏默念《般若波羅蜜》心經,強忍著撥通了下一個電話。
在被拒絕了數次之後,宋寒洲終於接聽了電話,扶疏咬著牙道:“來醫院。”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宋寒洲道:“若若出事了?”
自從那天後,宋寒洲和她說的話,張口閉口都是穆梨若,扶疏沒耐心聽,直接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