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和蕭氏有項目合作?
扶疏疑惑地看了眼宋寒洲,他的目光注視著蕭睿,深色的眼睛平靜無波,看不出情緒,而麵上笑得很得體。
倒是一旁的扶嘉先看不過眼:“爸,我自己會解決,你用不著現在說這個,合同都還沒簽,成不成都要另說,何必急在這一時說這麽多。”
蕭睿沒好氣道:“你銀行貸款批下來了嗎?人在屋簷下,你就得低頭,這點道理都不懂?”
扶疏看了眼蕭睿責怪扶嘉,心裏卻覺出一點異樣來。
宋寒洲低垂眼眸,手上拿著手機回複消息。
韓琳在韓家壽宴的時候之所以不待見她,應該是因為她和姑姑宋婉言的那一段淵源。
蕭睿穩重,見慣了大場麵。
這會兒唱白臉,大概是做給宋寒洲看的。
其中有幾分誠意,她卻說不好。
畢竟她退出了宋氏集團,最近宋寒洲在幹什麽,她並不太清楚,隻是上次宋寒洲失蹤的時候,粗略地過過幾遍。
扶嘉臉上有一瞬間的難看,他之所以來重京發展,隻不過是想近水樓台先得月,但蕭家那一幫人也都不是好哄的傻子。
雖然扶嘉並沒有這個意思,但他是蕭睿唯一的兒子,這次弄出來的動靜又大。
扶嘉好幾個堂伯兄弟已經來家裏鬧過幾次分家產,口口聲聲要自立門戶,說到底就是想要錢要股份。
最後,還是蕭睿請了韓家祖奶奶韓氏控股,算作子公司。
扶嘉這身自由才得了出來,不過他的錢還壓在期貨裏,這會兒銀行貸款批不下來是有點棘手。
等一等沒什麽,隻是項目一拖,難保生變。
可這其中,扶嘉唯一沒想過的就是找宋寒洲幫忙。
不說他和宋寒洲不對付,光是宋家和韓家那點祖上冒青煙都編不出來的醜聞,扶嘉也不敢來攀親戚。
隻是他的父親蕭睿,年輕的時候便是如此,雖然花天酒地,可有一樣跟宋寒洲有一點非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