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睿對這個計劃也很有興趣,所以才會連韓琳的麵子都不顧。
在會議上,當著扶嘉和宋寒洲套近乎。
這可真是沒有人是永遠的朋友,也沒有人是永遠的敵人。
隻要利字當頭,哪怕親如兄弟也能手足相殘,哪怕不共戴天也能親如一家。
扶疏心裏有點感慨,可這已經不是她該過問的事了。
她現在是白棠的員工。
“那部影視的投資款項還在走銀行的貸款手續?”扶疏換了個話題。
扶嘉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半天沒說話。
“怎麽了?”扶疏好奇道。
扶嘉咬了咬牙:“卑鄙小人!”
“什麽?”
“我的貸款後續和資質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銀行遲遲不肯撥款,說是一時之間拿不出這麽多現金來。”扶嘉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想也知道,誰還會在重京這麽跟我置氣。”
扶疏轉過頭看電腦。
比起扶嘉的氣急敗壞,宋寒洲的心情要好很多。
蕭睿這隻老狐狸雖然擅長灌迷魂湯,不過他長久浸**商場,沒那麽容易上當。
蕭睿同意盡快安排扶嘉的婚事,他倒是很滿意,等解決了家裏的事,蕭氏也確實是個好選擇。
宋寒洲坐在黑色勞斯萊斯的後座,手裏還在瀏覽顧章遞交的材料。
他的耳畔是一個黑色耳機,顧章正通過此匯報:“宋總,人都齊了,就差您了。”
宋寒洲看了眼車窗外摩天大樓一一往後退,不自覺笑了笑:“那就等唄,誰心裏著急誰知道,我不急。”
他打了個哈欠,看了眼車前麵的司機道:“往海洋館繞一圈。”
兩個小時後,宋氏集團的頂樓會議室,那位說話拍板的宋氏執行長才姍姍來遲。
一進會議室的門,宋寒洲就脫下外套遞給顧章,坐在了最上麵的位子。
“我知道現在宋家你說了算,但這裏坐的除了小賀和小簡,哪個不是當你叔叔的年紀?宋執行長是不是該有點時間觀念?”宋其憤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