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把自己逼這麽緊。”Doctor.梁建議道:“下周我要去一趟孤兒院做義工,扶小姐,要和我一起去嗎?”
“我要照顧孩子。”扶疏抬起眼,認真道:“而且我還坐月子,不方便,不過我可以捐一筆款項。”
Doctor.梁隻能無奈地笑了笑,扶疏的編織的假象過於一絲不苟。
“扶小姐,方便說一下您的先生嗎?”
“為什麽要提起他?”扶疏皺著眉,神態很是抗拒提起這個人似的。
“這是你們共同孕育的孩子,父親的參與至關重要。”Doctor.梁耐心誘導道:“請問他在哪裏?”
扶疏垂著眼開始回憶,她慌張地看了眼室內的陳設:“他……我不是在醫院嗎?”
Doctor.梁沒再繼續說下去,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了,她起身坐在了扶疏床邊,輕輕覆上了她的手。
“扶小姐,不要著急,慢慢來。”Doctor.梁的聲音很溫柔很平靜,像午後掠過海平麵的一陣暖風,卻沒有帶起一絲風浪。
扶疏按了按自己的腦袋,疑惑道:“Doctor.梁?”
“是。”Doctor.梁看著她點了點頭,“你吃了藥,還在發高燒,可能出現了幻覺,先休息吧。”
扶疏將信將疑,但頭確實很痛很難受。
她躺了回去,蓋上了一層厚厚的被子。
或許是壓抑的情緒過於痛苦,單憑人的意誌想要對抗,將她折磨得十分疲憊。
扶疏沒一會兒,便沉沉睡去了。
她皺著眉頭,好像始終無法放鬆。
“她怎麽樣了?”
Doctor.梁剛一退出房門,便看見還站在門口的扶嘉。
“扶小姐隻是接受不了現實,暫時出現了逃避的情緒。”Doctor.梁握著手裏的記錄,解釋道:“她發燒了,應該是因為心理壓力太大了,所以影響了身體健康,等燒退了,再看。”
“嗯。”扶嘉點了點頭,“你好好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