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露安撫著穆梨若,聽穆梨若斷斷續續地說完之後,語氣不善道:“你聽到了,跟我女兒沒有關係,是你自己倒黴。”
周懷瑾也上來幫腔:“我還以為什麽大不了的事,事實就是那個人為了討好我女兒,才綁架了你。”
“我女兒是無辜的,請扶小姐以後不要再來騷擾她了。”周懷瑾指著扶疏道:“不要因為你一個人的原因,鬧得我們一家雞犬不寧。”
“扶小姐,你應該多從自身找找原因。”周懷瑾的語氣完全像是一個語重心長的長輩在教訓晚輩,“而不是出了事就埋怨那些加害者。”
“你就沒想過這世上那麽多人,為什麽隻有你會遭遇這些嗎?”
扶疏不是沒有自責過,是她不謹慎,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可是在俞鶴汶出現之後,她卻不這樣想了。
俞鶴汶告訴她,你是一個受害者,你不需要苛責自己。
一個人想要犯罪,難道是因為你看起來特別好欺負嗎?
這不足以成為任何人施虐的理由。
周懷瑾道:“或許是你平時樹敵太多,自己得罪了人都不知道,你這樣稀裏糊塗,生了孩子也是活受罪。”
寧露和周懷瑾不愧是穆梨若的父母,辯駁起來一個比一個會說話。
如果她不是受害者本人,幾乎都要相信了這一套說辭。
扶疏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盡量讓自己冷靜一些,問道:“那天中午,你看見了我被人綁架,對嗎?”
“我……”穆梨若的眼神有些閃躲。
“照片還在這,其實我不需要你回答。”扶疏輕聲道:“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想過……”
“沒有……”穆梨若跟在宋寒洲身旁,長發遮住了她左半隻眼睛,語氣卻沒有絲毫猶豫。
“我是看見了,但我也很害怕,我想要保障自己的安全,我沒錯。”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說我見死不救。”穆梨若撥開自己側邊的長發,倔強又透著狠勁,“可我沒有義務要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