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有人可以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宋寒洲緩緩走向扶疏道:“下決定的是我自己,雖然花了點時間,但現在……”
“扶疏,跟我回家。”宋寒洲趁著她失神,終於抓住了她的手,“我想和你成為夫妻,我可以告訴你所有你不知道的事。”
“我……”扶疏的腦子有些混亂。
她不知道的事,是什麽?
扶疏思忖了半天才抬起頭,問道:“宋寒洲,你在騙我嗎?”
“這一次,我沒有騙你。”宋寒洲眼裏閃過受傷和嘲弄的神色,卻拉了拉她,“隻要你跟我走,我願意和你一起承擔。”
養一隻宋寒洲就像養一隻貓。
你順著毛摸,摸舒服了,什麽好聽的話他都能講給你聽。
可不管他的話有多動聽,都無法像狗一樣忠誠。
他對你愛答不理。
“我不要,我趕著回去看災難片。”扶疏搖了搖頭,拒絕一隻粘人的小貓咪,態度一定要堅決。
不然,它不僅會受到任何教訓,還會覺得你在跟它玩。
俞鶴汶愣了愣,眯著一雙桃花眼笑得很是愉悅。
“災難片……”宋寒洲在嘴裏喃喃,一雙狹長的鳳眼睜得滾圓,好似完全不能理解這就是扶疏決絕他的理由。
“什麽災難片?”
扶疏望向俞鶴汶,俞鶴汶衝她挑了挑眉,隨即微笑向宋寒洲解釋道:“世界末日病毒蔓延之後的災難片,國內還沒有上映。”
宋寒洲始終注視著扶疏,問道:“這就是你的理由?”
“是。”
“災難片?”
“對。”扶疏點了點頭,“我覺得很有教育意義。”
“什麽教育意義?”
扶疏認真思考了半天,給出了一長串的理由,念得比開會的稿子還要認真:“思考災難形成的原因,避免重蹈覆轍,在絕境中學會互相扶持,這樣活下去的希望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