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扶疏一個接著一個往外蹦的問題,俞鶴汶覺得有些難以招架:“打住,給我一點隱私,好嗎?”
扶疏坐了回去,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會做燒烤嗎?”
俞鶴汶:“我不會,但我可以找人過來做。”
扶疏的眼睛微微眯起,想象了一下這個畫麵。
在蘊禾公寓頂樓的小花園,管家帶著人上來燒烤,用紅酒和上世紀的燒花瓷盤一一擺放整齊:“少爺這是五星級的大廚,食材是最新送來的和牛,建議搭配85年的紅酒。”
“我想要的是燒烤,最普通的那種,我已經受夠了什麽都是最好的,什麽要弄得最幹淨才上桌。”俞鶴汶像一個到了年紀開始叛逆的小少爺。
他道:“我聽說別人家的小孩頓頓都可以這樣吃。”
“少爺,這不可以,如果您吃了有什麽問題,老爺會責怪我們的。”
“你們不聽話,小心我開除你們!”俞鶴汶指著那群傭人發脾氣。
“少爺不要,您吃這一頓飯的錢,還不夠去一趟醫院的打車錢。”傭人邊哭邊抹眼淚,“少爺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少爺,不要啊!”
扶疏被自己的幻想逗樂了。
直到扶疏抬起眼,看見俞鶴汶用一種十分古怪的眼神看著她。
扶疏低低地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
“你在想什麽?”俞鶴汶雖然不知道,但也跟著她笑,“這麽開心?你很喜歡燒烤嗎?”
扶疏強忍著搖了搖頭:“你看過早期的偶像劇情節嗎?”
“本少爺居然會對這個該死的女人動心。”俞鶴汶學得有模有樣。
話音一落,他開始不好意思起來了,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扶疏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肚子都快痛了:“然後就應該遇到女主家裏欠了一大堆外債,到了男主家裏打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