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撈到了高峰的時間段,幾乎高朋滿座。周圍的聲音熱熱鬧鬧,但是蘇宴說的話還是一字不差地落進了她的耳朵裏。
“所以呢?”扶疏放下了筷子,木著臉看他,“我做這麽多還是比不過她,我很失敗,你想說這個是嗎?”
蘇宴:“……穆梨若比你更懂男人,她知道雄性天生喜歡保護弱者。”
“你在她手裏吃過虧,你知道她不是天生的弱者。”蘇宴道,“她是給了那些男人機會去展現自己,滿足他們的自尊心。”
“你隻會和宋寒洲對著幹,惹他生氣。”
“……”
扶疏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看著鍋裏沸騰著的熱氣彌漫,眼前有模糊,她有點兒可惜這一桌子剛上來的菜,但不幸她的胃口被掃了個幹幹淨淨。
扶疏雙手交疊道:“或許你說得對吧。穆梨若是很會利用女性優勢,但這不是我扶疏想要的。”
“蘇宴,你的思維邏輯裏,把男性當做主導角色,女性依附而柔順。這是對我的侮辱,穆梨若喜歡當被圈養的金絲雀,我沒意見,但我不是。”
“我要的是平等的愛情,是尊重,是互相包容、互相扶持。”
蘇宴的臉色慢慢發了白,他急於想解釋,但扶疏沒給他這個機會:“你現在知道為什麽我不喜歡你了嗎?”
“扶疏,還真是沒人說得過你。”蘇宴笑得慘淡又難堪,兩顆小虎牙失去了鋒利,蔫蔫的。“那你知道我是從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嗎?”
扶疏其實想離開了,但是聽到蘇宴這麽反問,又勾起了她的興趣。蘇宴除了小孩子氣,唯一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蘇宴突如其來熱烈的愛慕。
蘇宴陷入了回憶。
他從出生到有記憶起,他的父母已經經常發生爭吵。他的父親生意越做越大,回家的時間越來越少,和母親的吵架次數越來越多。說不上對錯,無非就是意見上的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