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大喇喇道:“既然我要追求你,那宋寒洲叫你扶疏,我叫你扶疏姐,我不就比他差一輩了嗎?”
“我不管,我也要叫你扶疏。”
扶疏不知道說點啥好,雖然一再拒絕了蘇宴的示好,但蘇宴像是跟她杠上了,越是拒絕越是來勁。扶疏現在隻希望,等時間久了,蘇宴新鮮勁過了,能正常些。
名字這件事上,她也沒那麽強烈的輩分觀,反正名字本來就給人叫的。
“隨你的便吧。”扶疏有氣無力道,“你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走吧。”
“別呀,這麽多菜可惜了。”蘇宴想和她多待一會兒,連忙挽留,不管三七二十一夾了筷子肉放進嘴裏,吃到了嘴裏才注意到是辣的,他辣得直嗆。
蘇宴被辣味折磨得眼淚汪汪,配上他一米八的高個子,形成了絕妙的反差萌,把扶疏逗樂了。
她站在一邊開玩笑道:“你也太沒用了,白長這麽唬人。”
“你還笑!”蘇宴被辣味逼得眼角泛紅,看起來可憐兮兮的,非常像家裏的大型犬,“我這還不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扶疏指了指自己,不明所以道,“又不是我逼你吃下那口辣的。”
“你別笑了,我對辣味過敏。”蘇宴鬆開了自己的領結,手軟趴趴地招呼扶疏,聽了他的話,扶疏也笑不出來了。
她走過去,給蘇宴倒了一杯水,蘇宴喝了一口緩了緩。
“你為什麽不早說?”
“我想跟你一起吃飯嘛。”
蘇宴說這話時很小聲,句子末尾軟軟的撒著嬌,他雖然長得俊朗,但竟也不突兀。
扶疏被蘇宴氣得無語了,拍了拍他的腦門:“你是鬼迷心竅了嗎?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蘇宴心道,他可不就是“鬼迷心竅”了嗎?但他靠著扶疏的肩膀,看著扶疏眉眼透出的焦急擔憂,心裏居然覺得甜絲絲的。